Posted by: hksaa | April 16, 2012

初春一隅

黃昏的蓮塘

火龍果

蕃茄、玉米

南瓜-開始有收成

木瓜苗

Posted by: hksaa | February 17, 2010

南涌年紀.時菜

南涌年紀.時菜

文:曉蕾

Posted by: hksaa | February 10, 2010

南涌年紀.年花

南涌年紀.年花

文:曉蕾

香港永續農業關注協會

就樂施會於2010122日發出之聲明作出資料補充

對於樂施會於2010122日發出聲明,表示曾資助本協會舉辦「支持『反高鐵』運動的一些相關活動」,本協會有下述資料補充﹕

香港永續農業關注協會向來關心本地可持續發展、社區經濟及結構性貧窮的情況,本協會眼見近年香港經濟發展過份依賴地產金融業,「高速發展是硬道理」的發展方向讓社會各階層也要付出沉重環境、生態、人文、土地農業、民生等代價。故此,本協會於去年9月向樂施會申請資助,倡導一個名為「關懷本土發展」計劃,透過高鐵項目反思以基建主導的發展模式,以及提出關懷本土發展的方向。

可惜自2010年以來,廣深港高鐵的討論已趨兩極化,整個「關懷本土發展」計劃的工作漸漸被坊間誤讀及約化為「反高鐵活動」,本協會對事態發展實在深感遺憾。

本協會去年9月至12月期間接受樂施會資助,主力舉辦研討會,反思城鄉發展及公帑運用;進行社區影響調查,包括統籌聯絡、文件回顧、實地考察、收集問題、撰寫報告、發佈結果等。透過這些深化工作,此計劃在去年成功引起社會將「城市發展」、「公帑運用」及「結構性貧富懸殊」三個概念並置討論,以致普羅市民明白「鐵路走線愈貧,總站愈富」的道理,了解以龐大公帑投資基建往往影響財富分配,知道大型基建未必增加基層就業,受鐵路穿地層的居民更體會資訊貧窮(Information Poverty)如何導致實際貧窮等等。

但是自本年來,廣深港高鐵的討論漸趨兩極化,以致有部份市民以「問責之名」挑戰樂施會資助顆伴機構的原則、審批程序,本協會認為部份要求超越理性範圍,忽視「關懷本土發展」倡議計劃所引起社會廣泛關注貧富兩極的問題,而聚焦於檢視活動的形式及參與者的立場是否反高鐵等等。作為樂施會的長期合作伙伴,本協會期望樂施會在面對公眾壓力時,秉持樂施會作為獨立機構的角色,維持其向來行之有效的行政程序。我們認為現時樂施會的首要任務是繼續其使命﹕

「樂施會是一個獨立的發展及人道援助機構,致力於消除貧窮,以及與貧窮有關的不公平現象。我們認為貧窮多源於不公平,要消除貧窮,必須配以經濟、社會及結構性的改革。我們與面對貧窮的人們和夥伴機構合作,一起推動發展項目、人道主義項目、政策倡議及公眾教育等工作。」

聯合國去年10月調查顯示,香港貧富懸殊積分佔全球 27個先進經濟地區當中首位,近年樂施會積極參與探討可能影響香港貧富差距或貧窮人生計的議題,可謂盡量緊貼香港社會脈博,為香港貧富懸殊問題探索出路。 本協會期望惡意攻擊的事件可以盡快告一段落,以致樂施會的時間及資源可以集中於前線工作,處理香港日益嚴重貧富懸殊的情況。

香港永續農業關注協會

二零一零年二月七日

A Supplementary Statement to the Oxfam Hong Kong’s Public Statement issued on Jan. 22, 2010

In response to Oxfam Hong Kong’s Public Statement released on Jan. 22, 2010 that acknowledged Oxfam HK had supported “some activities related to public campaigning against the XRL plan”, our Association would like to put forward the following comments.

Hong Kong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Association (HKSAA) has been continuously concerned with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community economy and structural poverty in Hong Kong. In view of the heavy environmental, ecological, humanistic, agricultural and social costs incurred in the high-speed development model and the fact that our economy has been over-dependent on property and finance, our Association had launched a “Concern for Local Development” project that aimed at rethinking the infrastructure-oriented-mode-of-development as represented by the XRL plan. We submitted our project proposal to Oxfam Hong Kong in Sept. 2009 and it was then funded by Oxfam.

Unfortunately, after entering into 2010, the debate on XRL has increasingly polarized and our “Concern for Local Development” project was subsequently misread as and reduced to an anti-XRL activity. To this unexpected turn, our Association would like to express our deep regret.

From Sept to Dec. 2009, our Association received financial support from Oxfam Hong Kong for hosting a seminar on rethinking th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models and how the government money should be spent. With Oxfam’s support, we also conducted an impact assessment survey. Through documentary review, field work, questions collection, report writing and results dissemination, our project had successfully facilitated the general public to consider “urban development”, “government expenditure” and “structural polarization” inter-connectedly. Our activities had also made clear to the public that the construction of large infrastructure in the Hong Kong context does not necessarily increase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for the low-income groups. In contrast, the construction of XRL may intensify the problem of poverty and escalate income and information inequality.

Unfortunately, as the views on the XRL become polarized, there are voices, in the name of “public accountability”, that try to challenge Oxfam’s principles on funding partner organizations and its procedures of approving applications. The attack focuses on the form of our activities and the participants’ political stance, instead of on the fundamental concerns of our project, i.e. arousing public’s awareness on the problem of income polarization. We think that this vicious attack is already beyond the convention of rational discussion. As a long-term partner of Oxfam Hong Kong, our Association sincerely hopes that Oxfam Hong Kong will continue its effective administrative procedures and maintain its independence in face of external challenges. We think that it is much more importance for Oxfam Hong Kong to focus its organizational mission: “Oxfam Hong Kong is an independent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and humanitarian organization working against poverty and related injustice. We recognize that much poverty is caused by injustice and that poverty alleviation requires economic, social and structural change. We work with people facing poverty and with partner organizations on development, humanitarian, policy advocacy and public education programmes.”

According to the UN survey released in Oct. 2010, Hong Kong’s income inequality is the worst among the 27 advanced countries. In view of this, Oxfam Hong Kong’s recent participation in the study of the livelihood of the poor, factors that contribute to the escalation of income inequality, and solution the poverty problems is extremely timely. Our Association hopes that the vicious attack to Oxfam Hong Kong will soon come to an end, and Oxfam Hong Kong will be able to spend more time and energy on resolving the problem of increasing income polarization.

Hong Kong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Association

7/2/2010

Posted by: hksaa | February 3, 2010

南涌年紀.葉菜

南涌年紀.葉菜

文:曉蕾

Posted by: hksaa | January 30, 2010

掘蓮藕做年糕

掘蓮藕做年糕

文:曉蕾

Posted by: hksaa | January 6, 2010

南涌年紀.南瓜.番茄.蓮藕.檸檬

採訪、攝影:陳曉蕾
南瓜
番茄
蓮藕
檸檬
Posted by: hksaa | January 2, 2010

袁易天講座摘要:農業與城市發展的關係

袁易天講座摘要:農業與城市發展的關係

文:謝冠東

轉自: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5590

圖片左起:主持廖崇興(Club O義務幹事)、講者袁易天

袁易天畢業於著名大學的中文系,可是卻選擇務農。以下節錄他在1月2日於旺角Club O(綠色生活教育基金)的講座。

香港有機農業為何難有成績

袁易天:我分享一下這幾年的經驗,剛好去年又有菜園村事件,突顯了耕種的問題。這十年來我耕種遇到甚麼問題?我家裡一直是種菜,也養過不同動物,到1997年,我開始從事有機耕種。為甚麼農民種的有機菜未必好?可能是沒有資源去改善生產技術,因為菜價太低了。如果要有優質的本地有機菜,我們首先要讓他們的生活不要這麼困厄,否則我們的農業發展只會變得更差。

我們的土地不穩定,建設農場,是以五至十年為基礎,城市人呢?一兩年就轉一份工作很平常,如果你在公司裡待五年,已很突出,十年是 金牌了,但從事農業,多是一生一世。可是你到新界,每隔三年就可能覺得面目全非,原來的田野變成了地盤。土地如果不穩定,農民又怎樣投放心力,農業的質素 又如何維持?有機耕種需要優質泥土,如果我們不留意泥土有沒有微生物,周遭有沒有應有的生物如昆蟲和雀鳥配合,那你就只能用買來的有機肥料、有機農藥來勉 強維持,可是這只是用了有機認證准核的物料,那棵菜是否會好吃呢?這個問題沒有處理。是以有機農場雖有認證,但菜的質素還是無法提高。

以往,種菜、割菜、賣菜、宣揚有機耕種,都是由農民自己做,除了耕作,還要運輸和做市場推廣,那他還有多少時間去種菜呢?我們要協助農民面對這些問題,那他才可以全情投入種菜,種優質的菜。現在農民為了迎合市場需求,在夏天也提供葉菜,於是又要花十幾萬佈置膠紙棚來遮風檔雨,那其實一點也不綠色。我們也不能對農民苛責,他已在他的能力範圍以內做到最好。

追溯新界耕作的歷史緣由

然後談菜園村。它是一個典型的鄉郊面貌,有很多耕田的人聚居,但大多不是地主,他們不是原居民。原居民反而多數不會種菜。五十年代很多人走難來港, 其中有些種菜,而六十年代香港的城市也未有良好的規劃,衛生系統無法應付龐大人口,政府的做法是鼓勵部分居民移往新界,並把官地便宜地租給他們,讓他們種 菜養動物維生。在荃灣圓玄學院附近或荃灣和大帽山之間的地方,都曾經有很多寮屋居民,是政府鼓勵他們去開山劈石的。他們在很斜的斜坡,砌了一級級的梯田, 那就養大了一代人。到農業衰落時,我去年再去那些地方,碰見寮屋居民,他們說政府現在要收地,說斜坡種植很危險,要收回。而他們的設施,則會由政府的判頭 清拆,並用鐵絲網圍起,令他們不能再走近和耕種。判頭還把裡面所有的金屬掘出來轉售圖利,他們這樣翻土掘鐵反而令梯田變得危險。有人生產,那些地方便能得 到妥善管理,但現在荒廢了,反而變得危險。政府實在是倒果為因,這些土地明明好好地養活了幾代人的,現在就清拆了,那麼這些居民可做甚麼工作?只好又去爭 奪快餐店的職位。我們的草根階層是很難在金融業裡求職的。

菜園村的例子是,有一天官員拍門來收屋,說要建鐵路。後來村民一起想辦法和政府抗衡,現在菜園村已形成一種反對力量,顯示政府的發展模式有問題。首 先他沒有認真通知受影響居民;第二他隱藏資訊,例如大角咀會變危樓又不說,要建很多巨型通風樓又不說;我們越來越發現政府的規劃不是整體規劃,他說高鐵設 在西九會帶來很多經濟利益,他們認為中環是金融中心,西九是文娛中心,此兩個中心可以帶動香港經濟。那可能也是事實,但問題是這些經濟利益會分到誰人手 中?而且高鐵會否帶來反後果,要令周邊的人承擔,而他們又不能得到高鐵的好處?這是整體規劃公義的問題。

高鐵巨大的隱藏成本

政府說高鐵速度很快,會帶動很多人來香港。可是香港已有很多人,為何還要帶更多人來港?又有說香港是沒有資源的,如果不吸引內地的資金,香港就出事了。可是金融業對香港大部分人來說均沒有好處,那只會造成更嚴重的貧富懸殊。如 果我們要不斷用工程建設,才可確保建築工人的飯碗,那肯定遲早會建到我的家門,我的田,菜園村的問題遲早變成我的問題,所以我要反對。可是有人會說你自 私,說沒鐵路就生活不了;可是我種菜的,沒有土地我如何種菜和生活?他們又說種菜的產值很低,我賠一點錢給你就是了。可是就算你給我一百萬,我又可以花多 少年?尤其如果你要養妻活兒。可是如果我有一塊耕地,我到去世一天還有東西吃,無須政府接濟。這是很重要的問題。我的骨灰還可以在灑在耕地,作為肥料養活下一代呢。

現在我們鏟除一條鄉村,會令百多人不能安居樂業,從此要索取綜援。為何你不能讓他們繼續生產?為何一定要去吸引另一班人來香港?過往我們請城市的人去新界開荒,現在卻要他們重返城市索取綜援,並引內地的人來去佔用新界。這樣兜兜轉轉,是否沒事找事做?

有人說金融業很厲害怎樣怎樣的,但我給你一個數字,這數字令我更堅決反對高鐵。政府說高鐵五十年能造成850億元的經濟收益,這令我感到很卑微:我 種多少年菜才可以有850億呢?但我發現縱然香港的農業已很衰落,但原來據香港的年報所示,香港農業每年整體收入是10億,因此農業五十年也可帶來500 億收益,而且不像高鐵般要先投入680億。原來如果我們不做任何事,我們反而可有更高的收益,那為甚麼還要建高鐵?那實在十分奇怪,這些都是政府的數字。

我問經濟學者,我的想法正確嗎?他們說我的想法是正確的,而且政府的680億還未計算很多隱藏成本,例如這些人不能種植生產了,未來要索取綜援,也 沒計算在內;以及政府破壞了地下水,影響更多農民,減少了農作物產量,這成本也沒計算。但生意人是應該把所有成本都計算的。事實上這條鐵路是蝕本的,即使 不蝕本,也會令很多人喪失家園,並在市區造成噪音和地陷的問題。

大角咀受的影響是,部分八層以下的舊樓以前是沒打樁的,十數層的也只打了淺樁,而高鐵只在地底二十米深處,將來會引起地陷。其實地產商早已掌握這些 資料,所以地產商總是收購附近沒問題的樓宇,唯獨是在高鐵隧道上的十幾幢樓沒人收購。原來社會上總有一些人因和政府熟絡,可掌握更多資訊,而住在那裡的人 反而一無所知。

錯誤的可持續發展觀念

高鐵不論對新界還是市區的影響都很大。它對市民的謀生帶來影響,對環境造成破壞,可見政府並無全盤規劃。政府常高舉可持續發展,究 竟是否指我們可持續維生,是否指我們的環境可持續?曾蔭權說我們未來可發展成人口三千萬的大都會,這教我很擔心,如果是這樣,應該連米埔也要建屋,全香港 都變成石屎森林。曾蔭權又叫我們多產子,其實那並不符合環保,同時政府又不把農業納入持續發展模式,這究竟是怎樣的持續發展觀?

興建高鐵還不是最貴的一環,高鐵是高科技,折舊很快,維修費用才更驚人。另外,從邊境到西九,共經過十四個斷層,工程界要避開斷層,以免沉降,因此 光是挽救沉降的工程已是一筆很大的款項。我們其實無須採用這樣昂貴的方案,但政府一意孤行這樣興建,才有這些問題。日後維修,誰付錢?納稅人付的。那就如 迪士尼一樣,我們做冤大頭了。

為何就業壓力越來越大

聽眾:為何香港可以這樣浪費金錢呢?

袁易天:有錢才會浪費,所以菜統處才能每天都把很多菜丟進堆填區。現在所謂貧窮和富有的概念,只是指你口袋裡有 多少現金。不過除了現金,我們其實每人都擁有二十四小時,只是不能變錢。如果你能用你的時間做手藝,換取生活所需,就不成問題。這裡所說的生活所需不一定 指現金。如果你住的地方比較自給自足,可以互相交換,你幫我兒子補習,我給你兩棵菜,你對現金的壓力沒這麼大,就沒這樣貧窮。可是現在的社會卻一定要用 錢,結果你一定要就業,於是政府就以此為理由,去創造就業機會,例如周圍亂掘地。

貧窮的另一個問題是甚麼都要申請,以前街上很多小販,如果你失業後,可以推個木頭車在街上賣東西,你就不這麼擔心失業。但現在所有售賣的空間都給領 匯壟斷了。如果你想賣魚蛋,領匯卻說那裡只能賣鑽石,你就沒輒了。以前我們每一個區都有特色,有地方賣花,有地方賣金魚。但現在的商場都沒特色。以前的生 活是苦,但只要你肯幹,就能改變。現在也是苦,但卻不能改變。社會的流動性越來越小。

整個新界的收地慘無人道

聽眾:菜園村以外,還有其他農地被收的問題嗎?

袁易天:讓我舉一個例子。粉嶺北聯和墟旁的馬屎埔村被劃作綜合發展區。政府以前收地,要負責賠錢、安置、上樓。 可是如我之前所言,新界農民多是流落來港的難民,都是向原居民租地。以前原居民也很願意租地並善待農民,因為農民為他們帶來租金收入,這是以前新界的人 情。可是,現在地產商會和原居民傾,向原居民買地,於是地主由原居民變成地產商;同時,那農民本身一定是居住在農田旁邊的,以前政府的政策是容許他們建臨 時屋,這間屋屬於農民,可是地卻屬於原居民。現在地主換成地產商,那他的屋怎樣處置?可搬往哪裡?地產商不會就這間屋賠償,於是農民被迫走之後便變成一無 所有,整個新界正面對這個問題。政府也不會處理,說這是私人轇轕,農民有冤無路訴。

以前還有一種地叫阿公地,由多人擁有,所以難以收買。政府則會用《土地條例》強行收回,變成公園之類。所以當一個地方變成綜合發展區時,能買的地方就由地產商買,不能買的就由政府收作公共用途,這就是綜合發展區。我們的土地規劃有很多問題,而且對原來生活的人完全沒有保障。

廖崇興:為甚麼袁易天大學畢業後,卻走去耕田,日曬雨淋,還要和政府對抗,去反高鐵?可能他發現這樣還比較快樂。去打工,你可能要付醫藥費,要處理人際關係,最後甚至跳樓,那成本可能更高。只是大家都只從主流媒體吸收資訊,結果人人都跟著政府的制度走。

雖然我是上水的原居民,但其實原居民也未必有好處,即使你想做農夫,不肯賣耕地,但政府仍可用《土地條例》收作公有地,例如在上水那邊為甚麼會有污 水處理廠?就是因為原居民不肯賣地,結果政府就收作公有地,那用來做甚麼?還不是用來處理新建豪宅的污水,為富人服務?這些都不是以人為本,只是金錢掛 帥。

袁易天:政府常說平衡,但從來沒有平衡過,他甚麼時候尊重過大自然,尊重過農業?新界現在不斷變成市區。所謂發展與保育取得平衡,是捂著良心說,那是絕對傾斜於發展。

廖崇興:還要談談政府的所謂諮詢。現在的諮詢是怎樣做的?請一些大學教授來做show,說一些和居民無關痛癢的事,他只是要令人覺得政府有做事。你提出反對意見,政府就說回去想一想,然後回覆你說你的提法已考慮過,只是你的提法對社會的傷害會更大。即使政府是不對的,但只要有功能組別議員去贊成,去舉手,就證明政府是正確的吧。為甚麼我們會出現這種發展的毒瘤?

袁易天:毒瘤為何會長出來?是因為慾望太多。為何要方便?要快?那也是一種慾望。其實如果你去超級市場買東西, 走了一個圈,然後靜心一下,就會發現購物車裡很多東西都是不需要買的。同樣道理,如果我們靜心一下,就會知道高鐵是不需要的。再者,其實快了,只會令你要 做多些工作,例如信差要在同一時間內送更多信件,這只會令你有更多慢性病。

廖崇興:有時即使靜心也對抗不了,商店大減價,你就又去購物了。商人總會千方百計把你勾出來。我曾做過推銷員, 我最明白。為何政府要買特敏福?其實政府也不想迫你吃特敏福。不過推銷員不斷迫他們買,而推銷員要不斷推銷,是因為公司的股價要上升,股價為何要上升?因 為你買了股票。所以其實最後是你自己迫自己吃特敏福的。

如何扭轉農業衰落局面

聽眾:香港還能維持農業發展嗎?

袁易天:如果情況不再惡化,如果政府開始重視農業,那我們才有可能繼續發展農業。如果政府用680億元回購原居 民的土地發展農業,然後有需要時才用一部分土地來發展,那農業會有希望。又或等全香港市民醒覺,說要參與規劃和發展,而且覺得農業很重要,要列入規劃的考 慮範圍,當市民有這種意識,就有可能改變。而且原居民見農業越來越受重視,也就不會急於把土地售予地產商。

農業有甚麼功用?想呼吸一口清新空氣,想見見綠色,想有多些親子的大自然活動,這就是農業的功用。而且,農民的生活,往往比中產更好,在新界仍有很 多長者靠耕作自給自足,我們少了幾萬人領取綜援,也少了依賴醫療系統,他們八十歲仍能耕種,非常健康。我們要這樣整體地看農業,不可以說那棵菜只值五角。

孔慶玲(Club O主席):最後還想補充一點,林超英說可持續發展應是全球的可持續發展,如果只談一個角落,例如只談新界西北怎樣可持續發展,那是不足夠的。

袁易天:我們的概念可以很遠,但環保總是由自己開始做起。例如薯片也是全球化的工廠製作出來的加工食物,只要你 吃越少的薯片,就會越少產生薯片的負面效應。此外,我們越支持本土農業,運輸業的碳排放就越能減少。在你的每一個生活小節,你都可以做事。我們無須去哥本 哈根示威,只要在香港保留一些農地,或在街邊花槽種一點綠色的植物,已是很好的開始。

Posted by: hksaa | January 1, 2010

南涌年紀.祝願

南涌年紀.祝願

採訪﹑攝影﹕陳曉蕾

Posted by: hksaa | December 30, 2009

南涌年紀.水文

南涌年紀.水文

http://mingkok.buddhistdoor.com/cht/news/d/3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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